“福管事。”

千蓮看到下了馬車的阿福,便忙笑著打了招呼。

“千蓮姑娘。”阿福笑眯眯的給千蓮行了一禮,又見過了千蓮家其他幾人,便對千蓮說道:“千蓮姑娘,我家公子讓小的給您送年禮來了。”

說著,便衝著馬車招了招手,周家的下人便將送來的年禮抬進了千蓮家的院子裡。

這次周家送來的年禮可不少,一隻羊,一頭牛,都是處理好用筐子裝了來的,五匹布帛,兩擔精米,還有點心、茶葉、果子各種吃食,流水一樣的抬進了院子裡。

對於周家的馬車,村裡人早就見怪不怪了,自然也不會再如之前那般上前圍觀,但遠遠的看著那流水般的年禮,還是不由得咋舌:這周家也太看重陶知信家了吧,看看,這送了多少東西哦,其他的不說,那牛肉羊肉可不好得。

平常人家冇有養羊的,大秦朝所有的羊都是從西蒙那邊過來,因為路途遙遠,所以羊肉貴的離譜,尋常人家誰吃得起?還有那牛肉,在大秦朝是不能隨意宰殺牛的,所有牛在宰殺前都要報備官府,即便牛已經死了,也不能自行處理,依舊要報備官府,所以,牛肉依舊是不容易得到的。

村人看得眼饞,卻也隻能暗歎自己冇有這般好命。

段氏看著這麼多的年禮,驚得忙說道:“福管事,這也太多了些,週二公子太破費了。”

阿福便笑道:“陶嬸子,我們公子說了,這些可不多,如今聞香樓的生意越來越好,可是多虧了千蓮姑娘呢。”

如今周子琛是認準了,這千蓮就是他周家的福星,自然準備年禮的時候是毫不吝嗇的。

千蓮便笑著對阿福說道:“替我謝謝你家公子,對了,我們也給週二公子和週二夫人備了年禮,本來還說今日要去鎮子上送去周家,如今正好你一併帶回去吧。”

“如此,就先謝謝千蓮姑娘了。”阿福忙笑眯眯的說道:“我們公子和夫人看到了肯定極為開心的,哦,對了。”

看到下人將年禮都搬進了院子,阿福有忙命人從馬車中取了兩個大食盒下來,對千蓮說道:“這是聞香樓鄭大廚的拿手好菜,鄭大廚知道小的要給千蓮姑娘送年禮,特意給千蓮姑娘準備的,除了往年的菜色外,還有兩道鄭大廚新研究出來的菜色,說是希望千蓮姑娘喜歡。”

千蓮聽了頓時笑眯了眼睛,她正想去吃鄭大廚的拿手好菜呢。

“鄭大廚有心了。”千蓮笑眯眯的說道:“一會兒我給鄭大廚也帶些年禮回去,你幫我轉交一下吧。”

“好。”阿福忙應了。

給周家的年禮是已經準備好了的,都本來都放在了馬車上,這會兒直接挪一下便是。

看到一筐筐新鮮的菜蔬,阿福的眼睛都瞪圓了:“我的個乖乖,千蓮姑娘,這菜蔬可真是新鮮的緊。”

這麼新鮮的菜蔬,一般人可是很難吃到的,因為要想在冬天種出新鮮的菜蔬,就需要茅山道長所製的驅寒符,用了驅寒符的土地,自然溫度適宜,便也自然能種出新鮮的菜蔬來了。

可是,要得到這驅寒符,卻並非易事,除非與茅山的道長十分相熟,否則要得到一張驅寒符,那是難上加難。

所以,這冬日裡新鮮的菜蔬便成了稀罕貨,絕大多數人冬日裡吃的都是秋天做好的菜乾,便是聞香樓也不例外。

可想而知,阿福看到這些新鮮的菜蔬是有多震驚,這可是隻有皇親國戚或者與道長有交情的人才吃得上的啊。

“我家有道長所贈的驅寒符,所以菜蔬都挺新鮮。”

千蓮笑了笑,她家後院的菜園子,因為之前靈氣滋潤,後來又總是用摻了靈泉水的水澆灌,所以,即便入了冬,那些菜蔬也是一茬兒接一茬的長,為了掩人耳目,千蓮便讓阿蔓和老鬆樹精在菜園子裡搭了不少的木棚子,又用乾草爬藤覆蓋,若是有人問起,便直說是相熟道長贈了驅寒符,反正村裡人都知道北騁幫她解圍的事情。

阿福忙笑道:“之前聽聞千蓮姑娘與一位茅山的道長相熟,可是那位道長相贈?”

千蓮點了點頭:“正是。”

阿福心念一動:“千蓮姑娘,可否讓小的看一看你們家的菜園子。”

“行。”千蓮點了點頭,便帶著阿福去了後院。

看到後院不過六七分地的菜園子,阿福有些遺憾,本來他還想著若是菜地夠大,那是不是能給聞香樓供些新鮮的菜蔬,如今看來,是遠遠不夠的,以聞香樓如今的客流量,這六七分地的菜蔬就算全都供給聞香樓,也不過能維持一兩天的量罷了。

再說,這也是不可能的。

“千蓮姑娘,你們家這些菜蔬可真是種的好啊。”阿福讚歎道。

千蓮抿嘴一笑,可不就是好啊,靈氣滋潤著呢。

對於將這些菜蔬供給聞香樓,千蓮從冇有考慮過,若隻是用摻了靈泉水的水澆灌還好,可這幾分土地畢竟已經被靈氣滋潤,土地已然有了變化,若是萬一供到酒樓裡被哪個精怪吃到了,說不定就要順藤摸瓜找到她這裡來,如今她還不夠強大,自然能避則避,如今隻那個青袍道人就夠她頭疼的了。

所以,這塊土地的菜蔬,除了自家吃之外,也就給交好的朋友送一些而已。

回到前院兒的時候,段氏已經準備好了送給鄭大廚的年禮,一併交給了阿福。

千蓮又指著一筐菜蔬並一些吃食,對阿福說道:“福管事,這些是單獨給你的。”

阿福笑嘻嘻的承了情:“小的多謝千蓮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