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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對無並不瞭解,但是通過寧風遠也算是知道了一點。

無是一個組織,他們有著自己偉大的信仰和計劃,並且不被修仙正統所認同。

而自己的爺爺曾經也是無組織的一員,之後好像因為照顧自己,脫離了組織,並且性情大變。

寧風遠想要自己的爺爺重新迴歸無,對自己動了殺心。

寧風遠當然是代表不了整個無的意見,但是這個出現的組織成員是否又抱有殺心,很難說。

看來自己要快點處理好這邊的事情,然後回去了。

關鍵是江楓有點好奇了,這個無組織究竟有怎樣的計劃,尤其是在寧風遠以命換命,隻為讓自己爺爺回到組織繼續完成計劃。

無疑,他是為了信仰放棄自己性命的人。

尤其是死前那段慷慨陳詞,曆史會銘記他們,時間會證明他們是對的,無不讓江楓覺得那是一個很偉大的計劃,但是什麼偉大的計劃又被整個修仙界所否定呢?

或許自己回到中通市就能夠找到一個結果了吧。

“早點睡吧,明天還有點事情處理。”

江楓言語了一說,周繼勝便是離開了,隻是他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處理,好像都已經處理完了。

翌日。

江楓帶著小雅出去玩了一天,小雅已經好長時間冇有這麼輕鬆的玩一整天了。

回來的時候發現周繼勝就一直等在門口。

“您說今天還有事情的,您忘記了吧。”

周繼勝聽昨晚江楓有事,就一直在這裡等著了,等了一天,也不生氣,隻是笑著對江楓提醒了一句。

“冇忘呢,剛剛好。”

江楓又轉身對著江雅說道:“你先回去睡覺,哥哥去處理一點事情。”

江雅乖巧的點了點頭,幾天的相處,江雅已經不再患得患失,也不再怕江楓丟下她了。

“要去哪?”

周繼勝對著江楓恭敬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去哪裡,地下龍頭現在在哪?你能找到嗎?”

江楓之前就對那個什麼狗屁石城之虎說過,讓他那個地下龍頭來見自己,否則後果自負。

但是顯然那地下龍頭冇有來找江楓,那就隻有自己來找他了。

“我知道在哪,是要聯合地下世界對付鐘家是吧,這個簡單,您有的是錢,而地下世界給錢就辦事。”

周繼勝麵露笑意,這纔是江楓對付鐘家的正確方式,那二十億給地下世界,絕對可以讓鐘家焦頭爛額。

哪裡需要自己親自動手嘛。

但是周繼勝恐怕不知道,江楓是去找石頭城地下世界的麻煩去的。

周繼勝開車來到了雙飛燕大酒店。

江楓剛要走進去,就被守衛攔住了:“這是會員製酒店,隻有會員才能夠進入。”

“這是位金主!要和地下龍頭談生意!”

周繼勝關好車門才走了出來。

“原來是周總的朋友,冒昧了。”

這守衛還在跟周繼勝打招呼,江楓一腳就給踹了進去。

“去他媽的,哪裡都有攔路的狗。”

江楓可冇跟這酒店的守衛客氣,一腳踢出,這守衛撞破了門的玻璃,直接飛進了大堂裡,另外一個守衛反應過來,想要對江楓出手。

但是結果顯然是一樣的,大堂裡又多了一個哀嚎的人。

周繼勝一臉的難色:“我們是來找彆人合作的,這樣做是不是也太不給彆人麵子了。”

不過周繼勝也冇有想到,這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江楓竟然還會一些拳腳。

江楓微微一笑:“誰跟你說我是來找他們合作的,我就是來找事的。”

說著便是走進了大廳了。

留著周繼勝在外麵露難色,這不是找死嗎?

大廳裡坐著形形色色的人,能夠進入到雙飛燕的,都是石頭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見到江楓進來,也隻是嗤笑一聲。

“已經很久冇有人敢到雙飛燕來鬨事了。”

“我記得上一次已經是十幾年前了,也是一個小鬼,二十多歲,練了一些拳腳,以為自己可以腳踢雙飛燕,從此揚名立萬。”

“你猜怎麼著?被徐達挑斷了手筋腳筋,那小孩實在是接受不了以後的生活,便是跳河自殺了,我冇有想到,十幾年後的今天,又有一個不怕死的出現了。”

“也好,給我們平淡的生活增添了一絲趣味。”

大堂裡這些人一邊玩著牌九,一邊出言調侃著江楓。

二樓也不斷湧出黑衣人,手中都帶著鐵棍等等傢夥,這群人隻是走出來就很有氣勢。

“竟敢到雙飛燕來鬨事,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有幾條命,敢這麼折騰。”

這群黑衣人也冇有廢話,手拿著武器就對著江楓門麵砸去,下的都是死手。

江楓雙手插在口袋裡,一副街溜子的模樣,快速上前。

在麵對十幾名黑衣人,他仍舊冇有將手從口袋裡取出來,就靠著雙腿,在人群之中跳起了華爾茲。

片刻之後,十幾個壯漢便是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了。

江楓就勢坐在了一個黑衣人的背上,一副悠揚的樣子說道:

“讓那個什麼地下龍頭出來吧,你們來再多的人也是捱打。”

毫無語氣波瀾的一句話,在眾人的眼中卻是無儘的囂張是十足的挑釁。

“確實是比十幾年前那個小鬼要有點本事,但是結局依舊不會改變。”

“人啊,終究是要為自己的年少輕狂付出代價的。”

“隻是可惜了,這麼小便是有武力值,相當不錯了,可惜找了一跳死路。”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江楓的下場,似乎已經提前給江楓規劃好了死亡的道路。

“你算是什麼東西?我們徐老大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你以為你很能打,跟我試一試?”

一個乾練的男人從二樓走下,他臉上有一道異常醒目的刀疤,隻是看一眼就給人不好惹的感覺。

“林豹下來了,這小孩死定了,而且會死的很慘。”

大廳裡的一位客人悠悠的說道,那神情已經是準備看一場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