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血刀離開之後,尹琳的危機感不但冇有解除,反而對眼前這位更加的捉摸不透了。

她頓了頓,也是看向了那柄劍,恍惚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輕輕的咬了咬牙。

“說吧,想要我做什麼?”生死關頭,尹琳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你的這種膽識還是讓我頗為意外的。”薑練讚歎了一下。“我隻需要你帶我進入血宗。”

“冇彆的事了?”

“冇有了。”薑練笑著說道。“以一個彆的身份進入便可以了。”

“好,那你就以他的身份進入吧。”尹琳指了指一旁已經躺在地上,血色衣物的弟子。“不過你的劍太過顯眼,需要收斂一下。”

“好。”薑練依舊是笑著。

紫霄劍麼,薑練隻是輕輕的拍了一下,瞬間紫色的靈劍變得古樸,收斂了所有的光澤。

這是另外一種模式,先前的靈氣四溢是因為劍靈在修煉當中而已。

尹琳並冇有詢問,他要進入血宗是為了什麼。

因為答案她已經猜到了,無非就是衝著血宗那些秘密來的。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前往靈劍山頂,可能已經檢視到了什麼。

再後來,那裡引來了數位天地間的巔峰強者,使得不僅功敗垂成,甚至血宗損失了一位元嬰期的血老。

對於九玄門這等大派,元嬰期或許不算什麼,但是翻遍整個血宗也隻有三位元嬰期而已。

她也去看過,但是在那裡,除了一片廢墟,什麼也冇看到。

靈劍山頂似乎被大神通者一劍給削平了,那裡僅僅是留下來的經久不散的劍意,便阻止了她們繼續查探下去的心。

這一次是他們失算了。

低估了九玄門的決心,甚至冇有想到會有元嬰期巔峰的強者過來。

不過就算他們早就知道,也依然會這麼做。

這群人對於權力和力量的**,早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

在尹琳看來,這群人早已經瘋了。

甚至其中包括她的父親,那位曾經果敢睿智的宗主,也已經在力量的腐蝕之下,開始變得不近人情,變得冷漠和高高在上。

他們培養血妖,作為殺戮機器,勾結血魔族,甚至想要和十方魔宗一較長短。

血宗開始變得瘋狂,如此下去,毀滅倒是早晚的事情。

尹琳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有冇有實力能夠做到這一步,也不知道他有著怎樣的手段,她能做的隻是將他帶入宗門之內。

剩下的,她也不知道了。

她很迷茫,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但,她也知道,如果不帶這位進入宗門的話,可能立刻就死。

能活著,誰願意死呢?

魔修都是自私的,這句話一點也冇有說錯。

哪怕是那群高高在上的正道人士,不也是如此麼?

宗門雖然在這裡距離不遠處,不過尹琳身上有傷,再加上靈氣被侵蝕,兩人回到宗門的時候已經是夜裡了。

“尹琳師姐。”門口的守衛弟子認識她,開口打著招呼,隨後似乎發現了什麼,“師姐你受傷了?”

“小傷而已,無甚大礙。”尹琳擺了擺手,不過蒼白的臉色是掩飾不掉的。“速去稟報父親,就說血刀已經出現,並且實力已經達到了金丹後期。”

守門的弟子臉色一變,隨後不再耽擱,急匆匆的走了,血宗上下,似乎對這個名字極為的敏感。

那是當年的天才少年,卻因為偷了門派內的宗門典籍,被逐出了宗門。

但事實上的真相如何,恐怕也隻有當事人才清楚了。

“跟我來吧。”尹琳引領著薑練向著宗門內門走去。

與九玄門不同的是,魔修宗門的等級更為森嚴。

外門弟子如同雜役一般,冇有絲毫的人權可言,所以從外門走出來的,就必定是心胸陰狠之輩,隻有這樣他們才能活下去。

內門弟子高高在上,他們有著旁人享受不到的便利,比如血宗的內門弟子居所,就在一方血池之上。

裡麵的靈氣如華,不斷的向外噴湧而出,雖然味道令人作嘔,但是對於血修的修煉進境是實打實的。

血池很大。

白貓在這裡用粉嫩的爪子捂了捂鼻子,一臉嫌棄的看著。

“我們不會就要住這裡吧?”白貓嫌棄的說道。

“或許吧,至少在我調查清楚之前。”薑練也是傳音過來,對於如此汙穢之地,並冇有顯得如何。

魔修的手段不都是那樣麼。

來來去去,也無非就是以吸食人血或者人的精魄來提升實力。

對於薑練來說,這就更是廢物了。

魔修修的都不是真正的魔,他們隻是一群人形的妖獸而已。

“那個血刀,你就不管了?”

白貓知道他對那位有興趣,但是在接觸之後卻半點冇有提及,甚至最後更是放他走了,這心思,讓得白貓捉摸不透。

“不管了,他有著自己的修煉方式,現在還不是拉攏他的時候,況且一位金丹後期,它的價值對我來說現在等於冇有。”薑練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

白尊給他個白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如果全天下的人都是你在利用的話,那還真是個合格的下棋人了,隻不過,不知道對弈的人是誰罷了。

“以後你就住在這裡吧,你的名字叫做血承,實力為築基巔峰。”尹琳直接說道,有事的話可以叫我。

“好,你去忙吧。”薑練擺了擺手。

薑練對於魔宗也是有著研究的。

血刀突然出現對於血宗來說,應該是個不小的壞訊息。

足夠讓他們消化一段時間了,更何況現在風聲鶴唳,自然也是冇有人來查他的,另外魔修孤僻,很少會有人在一起交流,暴露身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甚至於說,魔修的一位內門弟子死就死了,這在整個大陽境內,非正常死亡,算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再者說,如果身份暴露殺了就是,對於殺了魔宗弟子來說,薑練冇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薑練並冇有去為難尹琳,也冇有必要去為難她。

“血承麼。”

薑練隻是簡單的進行了易容,然後明目張膽的向著舍內走去。-end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