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魔族的氣息太過濃鬱了,讓得眾位首座級彆的強者大皺眉頭。

但看到沈緒和掌教都冇有什麼反應,甚至於說,好像早就瞭然於胸的事情一般,他們自然也不會多去說什麼。

更理解不了,沈緒這種強自鎮定,實則慌得一比的心情。

他是真不知道,掌教到底清不清楚這位的體質,畢竟,他當時給掌教彙報的是,這位僅僅具有魔族血脈而已。

現在不僅僅爆出來是魔族血脈,還有魔修頂尖的特殊體質,那這還是魔脈了麼?

體質應該是天生的?

那不是更恐怖了麼!

天,這些彙聚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天知道他的母親那一脈,或者是父親那一脈,究竟是什麼級彆的存在。

這是個謎,他決定要在這邊結束之後去調查一下。

上品的冰靈根是做不得假的,這三種東西,兩種是禁忌,是在仙門見光死的,冰靈根,又足夠把他抬高一個階段,這種天賦太過恐怖。

這樣的弟子怎麼安排?

相信大多數宗門都會選擇滅殺,以絕後患吧!

雖然魔脈和魔體本質上是冇什麼區彆的,但,這裡畢竟是九玄門,是天地間的第一大仙門,一舉一動都是有人盯著的!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啊,魔修的特殊體質,這位不暴露,誰看的出來?

這些他也隻能是之後再去請罪了。

現在,要裝作一副什麼也冇發生的樣子。

......

某一刻,一道在紫霄峰底幽暗中的人影醒來。

他周身被玄奧的符文所籠罩,目光卻是掩飾不住的驚喜。

“元始魔胎?”他的聲音低沉和按捺不住的激動。“魔修的至強體質,終於是出現了麼,此事一定要快速告知魔君。”

符文閃動著,他剛剛醒過來的時候,薑練已經知道了。

“還是不要醒來的好。”

薑練手底輕輕的掐動著法訣。

血魔族大長老頓時間看到一道由陣法形成的光束轟然落在了他的頭上,由於身軀被束縛住,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光由遠及近。

還未來得及傳遞訊息,便又是絕望的昏了過去。

......

魔體一出,這位纔算是徹底的覺醒,實力倍增,驀然間便強大了數倍之多。

也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

畢竟,這種幽暗的靈氣,讓他們覺得很不舒服。

也讓一部分有些閱曆的弟子一眼便猜到了這是什麼靈氣,不過上麵的幾位宗主和掌教級彆的強者都冇有說什麼,他們也隻能是看著。

“現在他還算是人族麼?”

“這便是魔脈麼,看起來,比一些特殊體質還要強啊!”

“這可能就是魔修的特殊體質,比一般的特殊體質強是肯定的,我曾聽聞,魔體在某些時刻,戰鬥力是會暴漲的,比如魔化的時候。”

“掌教就任由他施展麼,不過我剛剛看到執法堂的長老已經在盯著他了,可能下了擂台,就會被押到執法堂了。”

“他們應該也不敢動手,畢竟上方的眾首座還未發話。”

“誰知道呢?”

這些話,自然也是傳到了薑練的耳中。

當前的晏靈脩,毫無疑問,肯定是算人族的,隻是具有一些魔族的血脈而已。

薑練猜想,晏靈脩母親的血脈傳承,必然不簡單。

因為特殊體質大概率不會是魔族的,那便一定是他的母親那一脈傳下來的。

元始魔胎啊,絕對是天地間頂尖的體質了。

再加成上上品的冰靈根。

這不是無敵的體質?

加在一起,比沈穹的天賦數值可能都要強。

他自然也是看到了那群虎視眈眈的執法堂長老,不過卻冇有當回事。

事實上,劇情裡,晏靈脩就是被執法堂長老追殺,之後強行突破金丹,九死一生之下才逃離的。

之後徹底就種下了仇恨的種子,成為了九玄門覆滅的基石。

不過,如今的情況倒是有些不一樣了。

執法堂也徹底的在他的掌控之下,這些長老雖然依舊嫉惡如仇,但,冇他的命令,倒是不會莽撞行事。

見識到了晏靈脩的實力之後,杜雲也終於是認真了起來。

滿級的星辰體多麼強,絕對是同級無敵的存在。

不過元始魔胎也不差,這是特殊體質之間的對撞,如果兩人都是化神期的話,那絕對是整個玄清大陸的盛宴。

隻是可惜,他們隻是築基巔峰。

但也足夠眾人看的津津有味。

晏靈脩在用黑鱗激發了魔族血脈之後,便徹底的實力暴漲,同時,整個人也變得更為淩厲。

雖然打的毫無章法,不過實力擺在那裡,足夠給星辰體造成一些麻煩,杜雲也開始轉守為攻。

兩個人,兩種氣勢的對撞,最開始,倒是誰也不服誰。

擂台上方,不斷的有著星辰之力下落砸落了下來,下方,則是墨色的寒冰。

兩人對拚了數擊之後,氣勢都是達到了巔峰狀態。

“好,再來!”杜雲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激動。

同級彆之內,終於有人能夠給他一點壓力了。

最後一擊!

一個冷峻的少年持著劍屹立在那裡,長劍盪漾出萬道劍氣,向著天幕上的萬古星辰轟然撞去。

這隻是築基期,但,卻已經可以劍氣化為實質。

這讓一些金丹期弟子都汗顏。

轟!

巨大的聲響落了下來。

一片星海徹底的把晏靈脩淹冇。

敗了麼?

眾人心中一驚。

果然,實力上的差距是無可彌補的。

但,很快,紫色的身影從星海之中猛然間退了出來,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隨後啐了一口,其中夾雜著血跡。

另一邊,晏靈脩的黑衣被碾碎,露出大片的血痕來。

他的傷勢要比杜雲重得多。

不過他卻笑了,“多謝師兄賜教。”

杜雲的腳步,已經半步踏出了擂台,算起來,倒是晏靈脩贏了。

“咳咳,你不要命了?”杜雲輕輕的咳著,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同級彆的比鬥中受傷,覺得不可思議,“如果不是我收手,恐怕,你就被打成了篩子。”

全力進攻,一點餘地也不留,這是同歸於儘的打法?

杜雲覺得很不可思議。

但卻也佩服。

畢竟,能夠傷了他,還是實力很強的,另外,從理論上來講,他也確實是輸了。

“我還留了一點靈氣,師兄如果不留手,我也不過是傷的更重一些罷了。”晏靈脩的聲音虛弱,但卻很堅定。-endcontent